我的父親時常感慨,人這一輩子就是跟房子“做斗爭”。確實如此,房子對于中國人來說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,它意味著溫馨、幸福,是我們每個人內心深處的避風港。回望我們一家三代人的住房變遷史正是與祖國共同成長、緊緊相連的歷史。

我的爺爺出生在上世紀30年代的遼寧,是在茅草屋中成長起來的,從爺爺的口中我得知,那是一間泥土堆砌的屋子,屋頂覆蓋著一些茅草,屋內不僅陰暗,且空間狹小、四處漏風,連陽光都成了奢侈品。每當風吹過,破舊的木門就在風中吱呀吱呀作響,難以想象一家幾口是如何在狹小的空間里生活的。后來,爺爺投身于包頭鋼鐵建設的熱潮中,在包頭安了家、立了業。而后唐山發生大地震,爺爺又到唐山支援唐鋼建設,并舉家搬到唐山,與這座飽經風霜的城市一同涅槃,在這里度過了后半生。在唐山,爺爺住上了樓房,他說,我這一生都在支援建設,現在日子好了,住上樓房了,我這輩子沒白活。

我的父親是在鋼城包頭出生的,而后跟隨爺爺來到唐山。改革開放的春風吹來,父親肩負使命,成了一名筑路人,施工企業的性質決定了父親常年外地施工、四海為家,因此,項目部便成了他的第二個“家”。小時候,我去過父親的項目駐地,破敗的院子、漏風漏雨的屋子、木板搭的簡易衛生間都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當時我就發誓再也不去了,而父親每個項目一待就是三五年,很是不易。雖然項目環境異常艱苦,但項目的每個人都懷揣著堅定信念,渾身充滿了干勁兒。隨著時代的進步,父親眼看著項目駐地建設越來越標準化、規范化,項目部院中種滿花草,會議室寬敞明亮,辦公室環境優雅,食堂整潔衛生,洗手間、洗衣房、洗漱間等設施配備完善,籃球場、娛樂室、職工書屋等休閑設施一應俱全……隨之變化的還有我們唐山的家,在父親的努力奮斗下,我們的家從職工宿舍搬到奶奶家,又搬到安居房,再到現在寬敞明亮的樓房。用父親的話來形容,生活就像是一杯先苦后甜的茶,好日子還在后頭呢!

我是一名80后,雖還算年輕,但也經歷過幾次搬家。由于我家是第一批搬到唐山新區的,所以我未曾在二十二冶老基地居住和生活過,而是在母親學校分配的教師宿舍長大。那是一間只有十幾平方米的小屋子,屋里除了一張床和幾個柜子外再也裝不下其他,廚房在走廊里,衛生間是公用的,走廊里常年無光,只一盞昏黃的燈泡掛在斑駁的屋頂上。幸好另幾間宿舍里有和我年紀相仿的小孩兒,他們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批玩伴,學校的操場也成了我們人生中的第一個游樂園。我在這間屋子里生活到小學畢業,迎來了一個讓人興奮的好消息,我們要搬進樓房了。新家60多平,有锃亮的地磚、嶄新的柜子、獨立的廚房、浴室,最棒的是,我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房間,雖然只有幾平方米,但自由自在的感覺讓我至今難忘。轉眼到了2009年,“大平米”變得熱門。于是我們又搬到了100多平米的大房子里,明亮的落地窗、合理的功能分區、干濕分離的衛生間,還有我夢寐以求的獨立衣帽間,住得舒適了,家人臉上的笑容也多了。漸漸地,我大學畢業參加工作,成為了二十二冶的一員,而后我遇到了我的愛人,我們一起拼搏、共同奮斗,在公積金的福利下,我們有了自己的家,住進了物業完善、環境優雅的高層,家中既有柴米油鹽的生活氣息,又有愛人相伴的甜蜜味道,滿足了我對家的一切幻想。

七十年,三代人,一個家。房子的變化只是時代更迭與發展中的一個縮影,我們一家三代人在各自的努力中與祖國共同成長,不僅圓了自己的“住房夢”,也見證著祖國翻天覆地、日新月異的變化。我們應該慶幸生活在最好的時代,讓我們擁有了一個又一個溫馨的家。   (中國二十二冶集團 何 薇)